昆山杜克大学研究生(昆山杜克大学研究生申请条件)



昆山杜克大学研究生,昆山杜克大学研究生申请条件

整理|米乐

编辑|马斯基

策划|杨柳树

版式|一道彩虹

ET前言

趋势和革新将如何影响我们的认知和行动,以便使身处大融合和不确定时代的我们,变得更丰富、更有韧性,这是能镜・一束设置「即」主题演讲的思考发端。

双碳目标、低碳世界,能源结构的颠覆,数字工具的赋能,将在2022年,催生更多通向未来的新材料、新技术、新模式,也将把产业、企业、区域进一步推向跨界融合、互链互通。

新能源世界更开放,也更严苛,它呼唤材料革新、技术颠覆、模式再造,更需要对跨界领域的兼容并蓄,对不同文化的杂食,和对真正生态的理解与执行落地。

「即」就是链接、就是融合,就是拆掉思维之墙,在无边界世界自由行走。

2022年1月8日,由碳中和先锋人物生态构建者「能镜」和Bloomberg Green联合主办,以「即」为主题的能镜・一束新年演讲,尝试在新年伊始,邀请6位低碳先锋,站在未来前沿,向理想世界打望和探讨:什么力量才能将资源无缝对接、最大地有效化,什么力量能在可持续发展的新能源世界,激发智慧的生长与进化。

昆山杜克大学教授、绿色金融60人论坛首席经济学家张俊杰,以「零碳即重建」为主题,从一破一立的视角出发,分享在「双碳」热度汹涌而至的当下,要如何以审慎的态度和理性的思考,来看待低碳革命中每一个关键要素。局部零碳没有意义,全球零碳才是真理,有形之手要有效挥舞,破坏性力量还在酝酿,新世界尚未成形,需要用长期主义的砖头一块块把它垒上去。

以下是张俊杰新年演讲的分享,为方便阅读,我们将其整理为6个部分,以飨读者。

PART 01

只谈局部「零碳」没有意义

「零碳即重建」,拿到这个命题,我首先看到的是一组对立关系——零碳是破,重建是立。事实上,历次工业革命,都是从破坏性创新开始的。但人类社会要真正走向零碳,却是一条艰难之路。

「碳达峰、碳中和」概念刚出现时,很多城市跟风提出「零碳」概念。有一个城市,市领导踌躇满志,但找人测算后,却发现难乎其难——这个城市人均碳排放为14吨,数值与美国一样,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。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实现零碳,无疑是在放卫星。

零碳维艰,为什么难?我们可以从两条可实现路径来拆解。

第一条是完全破坏性的。比如拉闸限电,回到石器时代,它最简单,但显然不可行。

第二条是往前走,在保持经济发展的同时实现零碳。但它存在即有规律,在颠覆式技术或模式出现前,它需要被看见以及被尊重。

这个规律是什么?可以先看这张图表。我们把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收入水平和人均碳排放量进行比较,结果发现,一个国家人均碳排放量与人均GDP呈现正相关函数关系。

图中两条红色虚线之间,囊括几近90%的国家,也就是说,你的经济发展在哪一阶段,碳排放量在现实技术条件下基本已被锁定。

图中可以看到中国的轨迹——当人均GDP在1000美元以下的时候,中国在90%这一区间以外,改革开放之后,中国人均收入开始断攀升,2019年首次超1万美元,人均碳排放水平也开始接近世界平均水平。

所以,明了这一规律且看清抛物线还未到顶的现实,就能帮我们回归理性,就能知晓,我们选择和正在走向的这条未知之路,在具有颠覆性碳中和技术出现前,在破坏性创新出现前,我们离零碳还非常远,全世界离零碳还非常远。

也就能够知晓,在这个当下,立刻实现「零碳」几无可能,只谈局部「零碳」更无意义,我们要关注的,是整个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的降低,只有全世界达到零碳才有意义。

PART 02

两只灰犀牛

尽管前路未知,但我们必须向前走,这个过程急不得,也慢不得,因为有两只灰犀牛早已对我们虎视眈眈。

一只叫做自然风险或物理风险,它是气候变化对经济产生的系统性风险。

气候变化已对中国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,用全国工业数据和农业数据进行详细评估,可以发现,如果面对气候变化我们无所作为,在本世纪,中国经济将会面临重创——工业产出有下降12%的风险,农业的三大储粮则有近30%的下降风险。

但如果走得太急,又会遭遇另外一只灰犀牛,即转型风险,它指的是深度减排带来经济运行成本的显著增加。

假设我们把现在碳的社会成本纳入煤电,预计2025年,每度电要增加4毛钱,我们的社会是否能扛住这4毛钱的上涨所带来的代价,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。有些国家,因为天然气价格上涨8毛钱而引发骚乱,所以,这是个复杂问题。

这两只灰犀牛左右互搏,快了不行,慢了也不行,它需要不断探索,适时调整,也考验执政智慧。

这也是为什么2020年9月22日,国家领导人第一次提出「3060」目标后,中央政治局反复发文强调,碳达峰、碳中和,不能快也不能慢,要坚持长期主义,不能用应对环保的短期行为,来做长期的事,否则非常危险。

PART 03

低碳能源仍处发展早期,尚未爆发

当然,风险总是伴生机遇,在能源替代过程中,在破坏原有产业能源经济结构的过程中,会有新的机遇不断生长而出。

可以拿风机和光伏举例。

去年年底,Bloomberg彭博评选全球十五大绿色资本家,其中十二大在中国;2021年,GWEC统计全球风机制造商Top10中,中国公司占去6席;2020年,中国光伏组件产量分走全球市场67%的蛋糕。

风机和光伏产业的发展,与中国政府的两大策略分不开,前者是进口替代战略,限制某些外国工业品进口,促进了中国本国风机制造业的发展。

后者是出口替代战略,但情况在2008年后发生了变化,一是金融危机后,生意不再好做;二是欧盟、美国发现,他们的补贴都给了中国制造商,于是开始设置壁垒,在这个情况下,中国本土市场开始发展,增长曲线也由此变得陡峭起来。

我们可以从上图看到,尽管这曲线上升很快,可再生能源需求快速增长,但中国的低碳能源技术仍然处于发展早期,尚未进入爆发期。

无论是从现状分析,还是从历史经验可鉴,它都不是一蹴而就。想当年,第二次工业革命,电机替代蒸汽机,用了50年的时间——电机在1869年出现,但直到1919年,才超过蒸汽机成为主流。

PART 04

低碳革命高度依赖政策支持与引导

我们必须意识到,如果将低碳革命认为也是一场工业革命,那么它跟第一次、第二次工业革命以及信息革命有一个巨大不同——即政府作用显著,它高度依赖政策支持与引导,且我们当前新能源行业的成就,也正是建立在庞大的政策基础之上。

虽然中国气候政策2021年才出台,但与之协同的政策,包括节能减排、能源转型、环境保护、绿色交通、绿色建筑等等,共同促成新能源和低碳产业今天已经取得的成就。换句话说,没有政策不可能有今天。

政策如此重要,那么在政策领域做研究,就要评估它们是否有用和有效。

比如碳市场的显性定价政策。全国碳市场,去年刚刚启动,比较中国的碳市场和成熟国家的碳市场,就会发现其中的问题。

首先碳价较低,那它能否激励低碳创新?其次交易不活跃,它带来的直接问题,是没有投资者愿意进入,碳市场目的是降低企业履约成本,不交易就无法降低成本。

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担心两个问题:第一,碳市场有没有用;第二,碳市场对企业有没有产生负面影响?

另外,当前政策对新能源和低碳产业利好,但仍有很多传统产业,不可能一夜之间转型,在这种情况下,将会产生何种影响?

是成本提高,生产过程改变,降低了竞争力?还是企业通过创新解决了低碳挑战,在能源效率提高、环境绩效提高的同时,也改善了经济效益,提升了竞争力?

我们通过波特假说来对之进行研究,这一理论由哈佛商学院的教授迈克尔-波特提出,他认为适当的环境规制可以促使企业进行更多创新活动,而这些创新将提高企业生产力,从而抵消由环境保护带来的成本,并且提升企业在市场上的盈利能力。

我们采用企业的税收调查大数据,通过详细企业财务数据和能量使用数据等信息,把纳管企业和非纳管企业进行了对比,结果发现,有的区域碳市场政策,虽然价格较低,交易不太活跃,但迈出0到1这一步,非常重要。

它促进了企业节能降碳,且效果显著,并且企业是通过降低能源使用和降低能源含碳量,即向低碳能源转化来实现减排。

更重要的是,碳市场对企业财务和竞争力也带来正向影响——资本和劳动力投入显著减少;出口产值没变,企业投入减少;全要素生产效率层面也显著提高。

在我们收集的中国每一项专利数据中,区分了低碳专利和普通专利,研究后发现,区域碳市场实施后,纳管企业的专利申请数量急剧上升,而非纳管企业,仍然延续了之前的趋势,也就是说——规制虽然还比较松弛,但它激励企业提高效率,而且这种提高的确是通过创新来实现的。

PART 05

创新的价值

中国是低碳产业大国,如前所述,风能、太阳能产业规模都很大,但很多原创技术不属于我们,我们大而不强,在零碳约束中重塑中国经济,让低碳产业由大变强,这需要过程,需要通过创新来达成。

从1990年代开始到现在,中国在4类专利申请数量快速上升——环境绿色创新专利、节能专利、替代能源专利和交通运输专利,且在数量上已经超越美国。

当然,我们不能以专利数量评判创新强度,但结合中国庞大的市场,它们的确带来新能源及低碳产业成本大幅度下降,这些都体现了创新的价值。

比如,锂离子电池组的成本,从2008年到2021年下降了87%;光伏组件成本,每10年会下降75%,如果你的企业无法跟上这条曲线的发展,就会被市场淘汰。

技术创新带来成本大幅下降,也体现在新能源发电成本方面。根据全球统计数据,太阳能光伏、聚光太阳能热发电、陆上风电、海上风电成本都在发生大幅度下降。创新带来迭代的压力,显然也带来新的格局和新的生机。

PART 06

中国能否在低碳革命中引领世界?

今天的主题,从零碳看转型。从中国的低碳转型之路来看,我们赶上了这一波浪潮,是不是立于了潮头,还有所争论,但至少没有落后。

之前,中国人总纠结于一件事——为什么第一次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长三角而发生在英国?因为当时的长三角地区,也已出现了工业革命的萌芽。对此,学者有很多讨论,我觉得三点很重要。

第一, 启蒙运动和科学发展,当时的长三角地区的确尚缺火候;

第二,资本和劳动力结构。明末清初的长三角地区,资本很贵,劳动力便宜,没有动力以机器替代劳动力,而英国刚好相反,资本相对便宜,可获得性强,劳动力则很贵,所以有动力用机器来替代人工;

第三,长三角离中国煤炭资源很远,而英国离煤炭资源很近,能源成本很低。

今天,低碳又是一场能源革命,在这场革命中,中国如何才能保持现有趋势,甚至走向潮头?

我们有两只手,一只有形之手,一只无形之手。无形之手,已经爆发出市场巨大的力量,现在,我们仍然对有形之手如何挥舞心生忧虑——产业政策能否持久,能否能踩上正确节点?

零碳即重建,零碳即破坏,低碳革命需要颠覆性的、对原有经济和产业结构具有破坏性的新技术、新模式和新思想,这种具有破坏性的力量,源自哪里?

从过往经验,我们可以看到,它总是诞生于学校里曾经不守规矩的那些学生,来自那些不循规蹈矩、异想天开的想法。那么,我们的教育系统,又需要培养怎样的人才以及怎样培养人才?这都是需要我们思考和面对的。

零碳即重建。重建,首先需要更大的破坏性创新,目前,它还没有完全到来,但我们期待和欢迎它。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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